随着图书市场的国际化,很多出版社和作家的视野早已不再局限于国内的图书市场,转而开始在更广阔的国际图书市场寻求机会。“CBI观察”旨在传递最新的海外书业资讯与动向,从而为中国书业走向世界献力。本期CBI观察头条关注的是文学作品中的世界与政治。很多作家都曾表示过自己的写作灵感来源于生活中的点滴,在动乱的时代,革命主题或是呼吁和平的文学作品屡见不鲜,而当今的社会虽然无法与战争时期相比,但也并不是完全风平浪静的。本期“CBI观察”带您领略小说中的战争与和平,在文学作品中寻找对当代世界的解读。

    在动乱时期,人们总是倾向于在文学中寻求前进的方向,寻求启发和智慧。那么在这次英国脱欧事件中,书籍又能启示我们什么呢?虽然很少有作家亲自体验过国土从更大的一个政治实体中分离的感受,但不少文学作品中对这一议题都有过充分的讨论,我们从中挑选了一些值得推介的读物,供你们挑选。
   
    不少人认为,特洛勒普在十九世纪小说家中只能算是二流,这种评价未免有些过于贬损了。在《固定期限》这部作品中,特洛勒普进行了大胆的书写:一块原属于英国

的澳新直辖殖民地“布里坦努拉”(Brittanula)从大英帝国分离了出去,此后他们公布了一条古怪的法律:每一个年至67岁的公民必须前往位于墓地的“学院”,并在此接受安乐死,以免去老去之后带来的种种不体面。《固定期限》从布里坦努拉被迫退休的总督约翰•奈夫本(John Neverbend)的视角出发,荒唐却令人深思。

    特洛勒普的代表作是《巴彻斯特大教堂》(Barchester Towers),但《固定期限》对于其他各个领域的作品都有影响——包括赫胥黎的《美丽新世界》以及科幻电影《拦截时空禁区》(Logan's Run)都有着《固定期限》的影子。特洛勒普在写作这部作品之时,自称并未将其看作是一部讽刺小说,而是对未来的一个警告。不过,讽刺的是,特洛勒普本人也死于67岁。【详细】                                                        
                                                              来源:《卫报》  作者:Stuart Kelly
聚焦
    杰克·申克的新书封面便预示了书的主题。在封面的右上角,埃及王后奈费尔提蒂(Nefertiti)戴着防毒面具,眼神流露出坚毅和悲戚。其创造者——化名为Z的街头艺术家,把喷雾指向她的太阳穴。这或许是最著名的埃及革命涂鸦。奈费尔提蒂的血色衣领与左下角的埃及国旗遥相呼应。这幅出现于2011年11月的涂鸦,辛辣地揭露了埃及军队和警察在开罗街头暴力镇压反对者。这样的描述能否牵动你的心呢?当你看着你爱的人们、与你生活在同一座城市的人们身处混乱之地,被玷污、被伤害,甚至再也见不到了,作为
幸免于难者,你至少还能拿起手中的笔记录下这一切。

    这本书(《The Egyptians: A Radical Story》)主要涵盖了两个方面:埃及1·25革命的长期性和神圣性。这场革命正如历史学家说的那样:“是从19世纪中期以来从未彻底停歇、起起落落的持续动荡的一部分。”


    我们可以通过此书一窥革命的面貌。杰克·申克在书中作出了经典阐述:“这是一场有领导性的民众抗议活动,而不是群龙无首的革命”,此外,“当你试图用全新的东西推翻旧势力,你所能依靠的,只有自身的行动”。

    申克也列出了革命期间民众广泛讨论的话题:“什么样的制度和生活才更好”、“是否应着眼于夺取政权”、“最优秀的人群是如何在变换的主权中找到自己空间的”、“如何拥有站起来抵制暴行的勇气”。他说,所有这些都是埃及民众普遍关心的。

    这本书不仅记录了革命,还记录了革命中人民的实际行动和他们想要改变当前处境的强烈愿望。它用叙事的手法,记录了革命中的成功和悲剧。它引起我们对埃及问题的关注,引导人们探索新的方案推动社会的团结与和谐。【详细】

                                                              来源:《卫报》  作者:Ahdaf Soueif

    凯恩非洲文学奖是南非最有声望的英文作品评选,它通常能够将短名单作家推向国际出版的舞台。然而《我们失去的记忆》这部获奖作品仅仅是作者利杜杜默林格尼的第二部出版作品而已,它首次面世是在一份叫做《神奇旅途》的文学杂志上。

    利杜杜默林格尼解释说,这样的飞跃在寻求突破的作家身上并不是什么罕见的现象。就像受金钱所困的非洲出版商依赖出版课本维生一样,难以糊
口的年轻作家也会选择去尝试诗歌或虚构小说。

    此外,一些工作室也开始兴起。成立于两年前,位于内罗毕的工作室杂志《加拉达》迄今已发行六期,并大胆地探讨包括性、心理疾病等主题,这些主题通常不被传统出版商关注。他们最新的一期杂志以一位肯尼亚作家的原创短篇故事为专题。

    随着非洲出版业继续挣扎于逐渐式微的收入,政府扶持日渐增加,文学杂志希冀能够继续将有才华的新晋作家推广出去。“我认为,作为一名作家,我有义务通过文字向人们呈现我所看到的世界。”利杜杜默林格尼说。“作为一名非洲作家,即使只有非常有限的资源,我们也必须坚持下去,因为我们有太多故事要讲了,而除了我们,没有人再会去讲述它们了。”【详细】
                                                            来源:《卫报》  作者:Frankline Sunday
    哈佛书店位于麻州大道与普林普顿大街的交叉口。书店的正对面,过了不宽的马路,即是哈佛校园的大门之一。由于其优越的地理位置,加上门面上方书写着大大的、金色字体的“哈佛书店”字样,在哈佛内外很难找到有如此醒目的“哈佛”标志的标牌,自然就吸引了校园四周参观的无数游客的目光。但若不留意(当然也很少有人会特意提起),人们自然很难搞清楚这家名为“哈佛书店”的书店,实际与哈佛没有任何关系。
    该书店于1932年由波士顿人马克·S·克雷默创办。当时他向自己的父母借了300美元,就在现在的肯尼迪大街开了一家小书店,主要出售二手书和议价书。上世纪50年代后,克雷默的儿子弗兰克·克雷默接手经营,书店开始扩大规模。至1987年,今天哈佛书店的规模基本上定型。2008年10月,杰夫·梅耶森与琳达·西蒙森夫妇买下了这个书店。

    书店很多举措都颇有影响。如在当地推行绿色配送服务,由店家派送员骑自行车上门送书,一般是当天送达。2009年,该书店开始推行“按需印刷”服务,一方面满足公共领域中所使用的大量印刷品的需求,另一方面满足作者的需求,可以按照作者的要求以及能够支付得起的费用,最终决定出版的印数。这些服务,在全美的书店行业都具有开拓性质。难怪《福布斯》杂志在2005年要把她列为“世界顶级商家”了。【详细】

                                                             来源:《卫报》  作者:Literary H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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